时间：2023-04-13 17:31:30来源：法律常识
作者：庞良程
这些年身边同城的全国十佳公诉人（前篇）
花都凤凰飞高枝
张瑜是第七届全国十佳公诉人。
2011年，她从中山大学毕业后，考入花都区检察院，有幸安排在公诉岗位，宋晶和李晓琤算是她的师姐，那时这两位师姐已经是全国十佳公诉人，都是检察系统的名人了。也许当初张瑜还不知道这些，但花都区检察院确实是她梦开始的地方，花都区位于广州北部，远离广州中心城区，山清水秀，环境优美，王子山森林公园林木茂密，奇花异草，深山幽谷，野猪山鸡时有出没，一般人不会想到，9年后的花都区检察院会飞出一只金凤凰！
2016年12月，我当年国赛队友陈复军开始担任花都区检察院检察长，他一向以真抓实干、开拓创新著称，重视争先创优和人才强检工作。2017年3月，我曾集训指导的弟子杜华担任花都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期间，志存高远，风雨兼程，历经第六届省赛省优到第七届省赛十佳的跨越，终于在第六届国赛中荣获全国优秀公诉人称号和优秀论辩奖，后来担任分管公诉工作的副检察长，带领花都公诉一路前行，屡创佳绩。在两位国字号领导的指引下，花都公诉具备天然优良的基因传承，此时的张瑜是幸运的，感恩遇见时，也面对考验，别无选择，唯有励志。
初见张瑜比赛是在2017年10月全市检察机关公诉人团体论辩赛上，那时我和她并不熟悉，只是在市院15楼报告厅里观摩过她所在的花都公诉代表队。这场赛事由我接受组织安排后具体实施，初衷是想发掘公诉新秀和招兵买马，迎接即将到来的第二届广州市公诉人与律师控辩大赛，也是为第八届市赛吹响集结号，彼时的她在场上有些青涩，略显紧张，并没有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花都公诉代表队整体表现一般，没有拿到奖项，后来我听说领导还批评了大家，要求好好反思总结，估计张瑜也是其中“倒霉”的一个吧，或许一时的挫折只是人生路上常见的小插曲，所有的经历都是成长，致有梦想的人。
张瑜说刚进院那年，正好在院里听过我讲课，就有些崇拜了，还和几位同事陪我吃过饭，我真的一时回想不起来。留下深一些的印象还是第二届广州市公诉人与律师控辩大赛的赛前集训，控辩大赛包括4场团体赛和6场个人赛，我们根据公诉人团体论辩赛上选手实际表现和个人得分情况，择优挑选了18人组建集训阵容，花都公诉代表队唯一入选的队员就是张瑜，赛前广州检察微信公众号特意推出一期“广州检察机关18位名嘴出战控辩大赛”的宣传照片资料，张瑜的座右铭是“法律的魅力不仅在于阐述法律，更在于近乎人情”，第一感觉这会是一位有法治梦想和情怀的公诉人吧。集训地点安排在风景优美、环境宜人的鸣泉居会议中心，团体赛和个人赛共有10个案例，模拟演练分工时考虑到以老带新和团体、个人赛均衡布局，当时设想的团体赛种子队还是公诉人团体论辩赛获一等奖的朱珈琳、刘韬、黄洁梅团队，个人赛种子选手是具有辩论基础和大赛经验的省优秀公诉人佘斌娜。为期两周的演练充实、紧凑，张瑜被安排参加团体赛，给我的印象是为人谦逊、声音清脆、口齿清晰，表现低调，不太喜欢“强词夺理”，彼时的她还没有引起我注意，如果她足够强大，我会把她列入种子队员的。不过，能够入选18人阵容的肯定是广州公诉的精英或新秀了，相信张瑜在这个渴望优秀的团队里，也会滋养中悄然成长。
2017年12月29日，第二届广州市公诉人与律师控辩大赛在广州大厦成功举办。团体赛和个人赛共10个案例由我以“取款机的馅饼”“一夜情的代价”“彩票的诱惑”“司机的烦恼”等为题精心编写，负责精彩演绎的是我们18位队员和广州律协的青年才俊，广州电视台全程录播，这场充满法理和智慧较量的思维盛宴一时传遍羊城。双方都产生了团体一等奖和个人最佳辩手，张瑜所在团队获三等奖，经历这些后，我相信她会领悟到辩论的魅力和优秀的力量，争先创优永远是公诉人的前行动能和努力方向。
2018年6月，第八届市赛在珠江宾馆顺利举办，张瑜以第四名的成绩荣获市公诉标兵称号，同时获得优秀论辩奖和优秀论文奖，所有奖项中唯独没有拿到优秀业务奖，说明笔试成绩不占优势，在45位选手中未进入前十，印象中论文、论辩和答辩表现相对较好。为确定第八届省赛参赛队员名单，在后来举行的选拔赛中，历届市赛获奖选手可以报名海选，以第八届市赛选手居多，但有的市赛选手前后排名发生较大变化，最后决定以选拔赛成绩为准，排名前八的选手取得参赛资格，张瑜发挥稳定，位次变化不大，以排名第六的成绩成功拿到省赛入场券。
确定好集训方案，集训地点安排在鸣泉居会议中心，时间从9月25日开始，扣除国庆七天长假，距离省赛不到一个月时间，和前几届备赛相比，集训略显仓促，而且包括张瑜在内的8位选手都是首次参加省赛，不像深圳等一些地市选手具有多次省级赛事参赛经验。我鼓励安抚集训选手，广州公诉具有办理大要案的岗位实践基础，办案视野和办案量占优，我们市赛和选拔赛的赛程比较规范，综合强度大，这本身也是以赛代训、以考促学，多数集训选手参加过前期举办的公诉人团体论辩赛和公诉人与律师控辩大赛，都是我们集训向前延伸的岗位练兵，这种点线面结合的集训模式，未雨绸缪、水到渠成。
2018年10月28日到11月3日，第八届省赛采取递进选拔、二次淘汰的方式进行华山论剑，比赛风险和竞争强度加大，广州公诉不负众望，综合成绩保持第一，3位选手位居前十，5位选手入选省优，张瑜以第二名的成绩荣获公诉标兵称号，同时还拿到优秀论文奖和优秀论辩奖，是广州战队当之无愧的最佳队员。记得在答辩环节，广州前面出场的个别选手发挥不佳，得分不高，而深圳公诉出现高分后一直无人超越，在广州公诉需要鼓舞士气时，轮到张瑜上场，面对文字内容稍长、法律关系复杂的问答题，我内心有些紧张，但她教科书般的回答让我激动得默默流泪，很符合我平时集训倡导的答辩风格和方略，终于拿到全省答辩最高分！这也激发其他场次广州选手的斗志。在决赛环节，案例论辩从一向熟悉的刑法实体之辩突变为诉讼法程序性抗辩，由于平时训练不多，我内心底气不足，特别是号称深圳双雄的谢晶晶和张敬伟首发同场竞技，携手拿到高分后，我对张瑜出场期待中带有担忧，没料到她高水平发挥，超出我的心理预期，令我喜出望外，毕竟我们也有过答辩环节程序性问题的强化训练，虽然得分最终排名第四，出乎我意料之外，或许评委给分有个人喜好和主观性呢，还是能证明她论辩技能方面在加速成长。
这些年花都区院刑事办案总量和人均办案数一直位居全市前列，每个花检人都在团结进取的氛围里默默坚守，张瑜除了参加集训比赛，作为花检人的普通一员，很快投入到案海畅游，努力适应司法责任制、捕诉一体化和案件比要求等多重改革叠加效应的挑战，对于她个人来说，既是示范引领，也是感恩培养。
2020年上半年，最高检发出第七届国赛通知，这是检察机关重塑性变革以来刑事检察系统第一次大练兵、大比武，也是捕诉一体化改革以来刑事检察队伍第一次大融合、大检阅，省院为了确定参赛人员名单，决定举办第九届省赛。很快市院组织了选拔赛，采取笔试、答辩和论辩三项形式进行考核，从获得市赛以上荣誉称号的26名选手中择优挑选，张瑜为了争取国赛入场劵，只能以第八届省十佳身份重头再来，以第八名的成绩涉险过关，取得第九届省赛参赛资格，问题出在笔试，比排名前面的选手得分稍低。集训地点还是选择在鸣泉居会议中心，这是广州公诉的福地，所有论辩和答辩题目由我根据新时代刑事检察工作发展需要原创编写，没有沿用过往题库试题，集训重点放在笔试、新增的两项监督和认罪认罚实务项目，为期不足一月的集训匆匆过去，记得我和大家说过“这也许是我最后一课，拜托了”，作为广州公诉五届集训教练，一路通达，公诉传承同样需要考虑教练的梯次结构，我是不是该选择急流勇退？没和选手细说心绪，但这句话既是提醒大家珍惜，更是鼓励大家前行。
2020年6月27日到7月3日，第九届省赛在疫情防护期的国家检察官学院广东分院悄悄进行，省院规定决赛前的比赛项目都不安排观摩，这么重量级的赛事只能通过广东检察微信公众号浓墨重彩的推送。对于广州选手的答辩和论辩我充满信心，但前期进行的认罪认罚实务和笔试题量超大，答题有些仓促，大家感觉会不会提前收拾行李箱告别学院？想到我集训时那句话，感到愧疚很难面对我，其实笔试是历届赛程中让人心虚头疼的一项，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言放弃，我们教练组无法和选手面叙，只能向大家隔空喊话和微信抚慰，最后有6位选手进入决赛。决赛沿用案例论辩形式，当天上午在省院大礼堂举行，终于可以观摩！广州两对选手同台竞技，其中张瑜和荔湾区院彭婧对垒，这完全是一场实力派和技术派的智慧较量，在机智敏捷冷静的彭婧面前，张瑜显得沉稳从容自信，表达规范、法理娴熟、针锋相对、层次感强，两人携手共赢，拿到高分。广州公诉决赛场上激情演绎，比赛持续到下午一点多结束，6位选手进入十佳，看到大家在过道边欣喜而低调站立等候，我冲上前逐一拥抱祝贺，和大家一样忍不住泪流，如果不是用心用情，不会有这样的感动！广州公诉再创省赛历史最好成绩，张瑜和另一位广州选手将荣幸代表广东参加国赛。我戏称“风华绝代”的这批选手，成功超越十年前黄金一代梦之队。
为了备战国赛，省院决定集训地点在广东警官学院，由于工作原因，我无法脱产全程陪同集训，只能择时阶段性现场指导答疑，更多时候是通过微信和勤学善思的张瑜交流解惑，提醒她重点关注笔试，特别是加强证据审查分析的能力弱项，我也一直鼓励她充满信心，毕竟广州公诉在两届省赛前参照国赛标准和思路，有过两次系统集训，她总是谦虚地说“我会尽最大努力”。赴京前夕，市院召开省赛总结分享会后，我特意把张瑜和另一位参赛选手引进办公室，给予叮嘱宽慰，后来我在微信圈分享重温台湾检察官张熙怀写的《公诉精神》一文，送给即将赴京的弟子，所有期待都在文外。
2020年9月27日，第七届国赛落幕，张瑜以全国第一的成绩夺冠，决赛前我一直没有问询比赛情况，怕打扰她，决赛后我才在微信圈有感而发。她回到广州后，我们有过三次相聚，她依然谦虚低调，对我还是有点客套尊重的距离感。最近她返回清华大学，烧脑撰写法学硕士毕业论文，期待她新起点、新超越。我内心佩服她的坚持和韧性，她应该特别感谢家人的理解支持，2017年至今，从公诉人团体论辩赛到第七届国赛，她经历了太多集训和赛事，离家的日子太久，默默承受牵挂相思之苦，希望她有时间多些陪伴亲人和孩子，拥抱生活，享受亲情，我相信健康幸福同样会眷顾这么努力的优秀青年。
增城明月映山水
李睿是第七届全国十佳公诉人。
他毕业于内江师范学院，开始在律所工作，后来考入增城区检察院，一直在公诉部门办案，刚好在第十个年头拿到全国十佳，追平当年李晓琤第三的名次，果真十年磨一剑！他就是一路陪着张瑜同行的“另一位广州选手”，他是增城一轮明月映照着山山水水。
从广州地图上看，李睿工作生活的增城区与张瑜工作生活的花都区都位于广州北部方向，离中心城区稍远，增城偏东，邻接惠州东莞，花都偏西，邻接清远佛山，两地都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会不会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同样，从2017年公诉人团体论辩赛到2020年第七届国赛，李睿和张瑜结伴同行，共同度过许多难忘的拼搏时光，印象中所有的集训和比赛都是重合的，应该是相互陪伴最久的队友，听说国赛期间两人在户外小亭还练习过论辩，终于都笑到了最后，也许他们才是公诉江湖真正的“神雕侠侣”。
学历和能力。在过往的全国十佳中，有博士学历的，有名校毕业的，也有第一学历不是本科或法科的，当然还有高学历和名校毕业生无缘十佳甚至落选的，因此学历和能力之间不能绝对划等号。李睿毕业的母校内江师范学院，不是大咖云集的名校法学院，甚至不是其他985/211等重点大学法学院，这只是一所鲜为人知的普通师范院校，但学历多代表过去，而能力源于当下，英雄不问出处，酒香不怕巷子深，所以对于人才的评价不宜有门户之见，机械贴标签。当初酝酿推荐国赛参赛人选时集思广益，曾有不同声音评价担心李睿的学历基本功，我态度鲜明地据理力争，捕诉业务是实践性较强的重要岗位，优秀公诉人业务竞赛也是贴近实务的技能评查，能力要素是主导和核心，感谢组织上伯乐慧眼。当然，新时代检察工作要满足人民群众对公平正义和民主法治新的更高要求，检察官需要居安思危、与时俱进，我希望李睿在强化内功方面要向张瑜学习，可以努力在职报读名校法学院，不断跳跃于理论和实践之间，通过学历升级和反哺实践增强公诉人的核心竞争力。
偶然和必然。我们常说天时地利人和，总结分析一个人成功需要努力和平台，也离不开机遇和环境，甚至会有那么一点点运气，多少印证偶然和必然之间的辩证关系。我和李睿的初见初识是2017年论辩赛和控辩大赛，如果不是组织安排，我们会延迟面授交流，但当时增城和花都公诉代表队都由3位选手组队，如果两人不是在团体论辩赛中表现和得分相对突出的，也不会入选18人集训阵容，所以机会有时自己努力争取。2018年市赛，当时李睿所在增城区院可能不像有些参赛单位身边有现成的国优、省十佳指导和赛前演练，李睿总成绩排名第十四名，是增城区院唯一上榜市优的选手，但没有入选十佳，如果没有选拔赛，他不可能有参加省赛的机会，当然他参加选拔赛也可能有落选风险。在市赛两个月后的选拔赛中，他是异军突起的一匹黑马，笔试表现突出，以总分第一的成绩拿到省赛入场劵，当时也有市赛排名前八的十佳选手在选拔赛中出局的。第八届省赛中他位列十佳第四，为了争取国赛入场劵，他和张瑜一样先要以省十佳身份参加广州选拔赛，争夺第九届省赛入场劵，后在选拔赛中再次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参加第九届省赛，位列十佳第三，取得国赛入场券。在集训和比赛中，他给我的印象是精力旺盛、笑容憨厚，是集训队伍中勤学好问、激情四射的男神，有超强的阅读文字材料和信息吸纳加工能力，只是在法理运用和语言规范方面还有进步空间，他的个人努力在组织搭建的平台如鱼得水，所以人生偶然中有必然，机遇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从2020年5月市选拔赛他妻子怀孕后待产生育到2020年9月国赛落幕，因为组织安排的封闭赛训，他陪伴妻儿的时间不多，只能偶尔回家探望照顾妻儿，从亲情和责任角度看，会经历怎样的牵挂和煎熬，又需要怎样的坚定和忍耐。
个人和团队。在司法责任制改革背景下，检察官作为独立负责的办案主体，司法判断属性明显，权力清单明晰，个人自主决定意识较强，当然有时也需要检察官联席会议的集体智慧，更离不开司法管理的规范约束。
而优秀公诉人业务竞赛从赛制和赛程看主要靠个人发挥努力，但竞赛环境和保障方面却不宜靠单兵作战，需要队友关心互助和精神鼓励，集训阶段也一定体现出组织关怀、教练水平和团队力量。
优秀公诉人业务竞赛产生了不同代际的公诉精英，但凡亲历者都深刻体会和感知团队友爱和团结力量，赛事竞争激烈，赛程持续高压，封闭集训朝夕相处，演练时同室操戈，对抗中携手同行，交流中惺惺相惜，互助中增进友谊，远离亲友同事，容易产生孤独感，需要沟通舒缓，个人和团队相互成就，比翼齐飞。李睿的成长离不开增城区院的培养支持，增城区院的发展更需要精英的示范引领，期待他回到岗位，懂得感恩，涌泉相报，把个人经验、水平和智慧传递给身边同事，星火燎原，满园春色。
选手和教练。教学相长，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广州公诉薪火相传，百舸争流，千帆竞发，离不开组织引领，也得益于传承和集训。事实证明，优秀公诉人岗位成长除了个人努力，需要组织搭建平台和办案实践磨炼，参赛比拼也不仅仅是选手个人争先创优，更是背后教练的无私奉献和实力较量。李睿说从市赛前没有参加过集训，到参加第八届省赛能够取得第四名，与省赛前集训密切相关，感觉是自己成长最快的阶段，特别是答辩训练，我的一次次追问，让他从开始面红耳赤到后来侃侃而谈，最终取得全省答辩第二的优秀成绩。每一批公诉精英的诞生都离不开教练的悉心指导，广州公诉在我、杜华和卢传新三位国优组合的助推下，不断创下竞赛史上新高，我们摸索实践出五性训练法，将确定集训基础性、强化集训协同性、突出集训针对性、注重集训实效性和倡导集训和谐竞争性融为一体，希望在优化梯次结构中传承。记得李睿在多次分享会中，都表达“如果组织需要，我愿意做传承的一员”的勇气和担当，其实一名优秀队员未必会是一位成功教练，当然有过队员履历的教练可能更懂集训和比赛，但队员和教练的能力水平及素养结构有差异性，工匠和大师也是有距离的，我期待他从专门型人才向专家型方向不懈努力，加速转型升级，广州公诉的明天会更好。
比赛和办案。关于优秀公诉人的成长成才成功，我们有时在问：优秀公诉人是干出来还是赛出来的？我一直有一个朴素的认知，假如办不好案件，比赛不可能走多远，如果比赛成绩好，有基础把案件办得更好，这其中涉及经历、经验和素养的关系处理。
如何把竞赛影响力转化为办案竞争力，如何从办案大户成为质效先锋，广州公诉追求卓越，既面临考验，也急需突围。
这么多年来，广州公诉在竞赛中获奖胜出的一些公诉人在岗位发展上比较匹配，不少公诉精英成为单位和部门负责人，引领大家继续争先创优。但新时代多项改革叠加效应突显，检察工作的新理念新要求期待捕诉业务的高质量发展，如何从办案数量的总量优越感转向办案质效的现实紧迫感，如何兼容平衡庭审实质化改革和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以避免能力萎缩和本领恐慌，如何在降低案件比的诉讼效率导向约束下确保实现压减无罪撤诉案件的诉讼质量目标，都是优秀公诉人在办案岗位继续证明优秀的重要和艰难选择。
我愿意和李睿为代表的优秀公诉人一起集训学习，不仅回答好这几道题，关键要破解、践行和见效，那么全国十佳公诉人的舆情美誉度才会更接地气，带给人民群众内心认同的司法公信力，我期待这一天早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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